當然了,還是國事為重,聲色犬馬之類的貴族休閑都要放在后面。
呂鄉君知機的起身告辭,蕭閬應了,讓侍從再送她回去,當然人家也沒忘了拿上那副畫,喜氣洋洋的一彈一彈的走了。
崔恪眼巴巴的望著那渾身都透著歡快的身影,暗道掃興,雖然不舍,可他也不會像俗人一般上去糾纏什么。
只狠狠的灌了幾口酒,也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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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閬策馬入城,一邊在琢磨著見到皇帝和同僚該怎么說話。
河南生了變故,王世惲在沒有任何征兆之下棄城而走,西去投了李定安。
王世充死后,這些鄭國余孽早沒了當年的威風,左顧右盼間,只待屈膝投效而已,至于投的是誰,可能連他們自己都鬧不明白。
如今是終于下定了決心,拋棄了東都投到李定安那邊去了?
洛陽這樣的通衢大邑就空蕩蕩的擺在了那里,情形分外詭異,蕭閬心動之余,卻也沒想明白之后該怎么做才合適。
作為內史令,他是蕭銑最為信任的臣子之一,同時他還是蕭銑的親族,一直對朝政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可即便如此,在大事之上,周法明等人的話語權并不比他低了,先前周法明聯合了蘇胡兒率軍陷長沙,由此升任尚書左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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