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著眉頭思索良久,好像也沒捋出個頭緒,難道我不該與他喝酒嗎?可不喝酒的話,臉皮可沒那么厚實……
多少年過去了,她的酒量并非沒有長進,自控能力同樣非是當年可比,與人飲酒喝的爛醉,是不可接受的失儀之舉。
如果她“喝醉”了,那一定是與一個愿意她喝醉的人在一起,比如說“知己”?
可結果并不盡如人意,人家好像不喜歡喝醉了的娘子……
想到這里,李秀寧羞惱之下頓了頓足,榻上的木板有些硬,疼的她又跳了幾下,一屁股坐下來揉了揉才算緩過來。
說實話,她氣惱的其實還是面子問題,她李秀寧拉下臉皮去勾引男人,旁邊有人旁觀不說,竟然還沒勾引到,這個臉丟的可大了。
幸好這場面不太可能傳出去,不然她也不用活了。
不過轉念想了想,那突厥女人不會將此事傳到宮里去吧?想到這個,她的心突突突的就開始蹦跶了起來,止都止不住,瞬間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按照后來的經驗,這應該是心肌梗塞的先兆,非常的危險,也變相的證明,有些時候人是真的能被嚇死的。
李秀寧沮喪的垂下頭,細長的頸子好像折了一樣,悲劇的是她不知道該怎么去阻止事情向最壞的方向發展,只能寄希望于她那大兄能顧念她一點,聰明一點,不要讓外面已經傳的滿天飛的謠言再加入其他的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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