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沒攔著,道了一句,“你酒量不成,以后還是少飲為上。”
李秀寧稍稍拱手垂頭道:“大兄如今貴為天子,公務繁忙,一年也不定能見得幾次,秀寧又尋誰去對飲呢?”
李破不答,他總不能說以后常來……就算要常來瞧瞧,也犯不上宣之于口嘛。
酒上的倒是很快,時人冬日里喜歡飲溫酒,李秀寧一邊給皇帝斟酒,一邊道著,“府中最好的酒是三勒漿,從西域傳過來的,魏晉各朝都有改進,味道甘甜,口感滑潤,最終成了宮廷密酒之一。
我這里藏了一些,只是其性寒涼,冬日里不易飲之,到了夏天,以冰鎮之,實乃避暑之佳物,到時再與大兄飲上幾杯。”
葡萄酒嘛,李破自然不會陌生,那玩意很考驗原料和制法,現下的葡萄釀他也聽聞過一些,就是沒有品嘗過而已,想來原料上應該不錯,畢竟純天然制品嘛,至于制法就不用期望太高。
不是什么東西都是越古老越好的,在制酒工藝上后來者和現在的人們足足差了一個平行空間那么遠。
三勒漿……他娘的李淵把宮里的好東西都送到女兒府上藏了起來,這三勒漿怕就是其中之一了吧?
所以他頗為覺著這是用他自己的東西在招待自己,很吃虧的感覺。
說實話,李秀寧府中的藏酒偏于清淡,并不符合關西大漢們的口味,其實不止關西,北方男兒飲酒,多數都喜烈酒,最好是割喉嚨那種才夠勁。
而李秀寧家的好酒,喝在口中清清爽爽,卻又回味悠長,倒和李秀寧的氣質頗為吻合,同時也是大貴族們喜歡的調調兒。
李破贊了兩聲也就罷了,他向來不好杯中之物,而且葡萄釀在他眼中也就那么回事,沒什么可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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