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寧下意識的瞅了瞅自己的大腿,很快便醒悟過來,有些羞怒的扭過頭,道了一句,“霍驃騎的詩殺氣沖天……匈奴未滅,何以家為,敢為天下先的豪情壯志也在其中,大兄改了幾個字,可卻輕浮了許多……”
李破臉皮很厚,只稍有尷尬,畢竟不是當年的小丫頭了,見識一開便不好糊弄,后來人沒有了多少古文底蘊,瞎改人家霍驃騎的詩,確實弄的有點油膩了。
你來我往換了幾招,話題又去到了蘇威頭上,若是蘇威地下有知,也不知是怎樣一個心情。
那也是一個地道的官迷,若是曉得皇帝一天中把他當做談資見人便說,估計應是以高興居多吧?
李秀寧知道了他是因為蘇威的喪訊,才出宮來散心,不覺間話語中便少了點尖刻,多了些溫柔的勸解之言。
其實李破哪里需要旁人的開解?蘇威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略有惋惜是真,要說有多沮喪,那才叫見了鬼呢。
李秀寧還是跟他見面太少,不曉得這廝的性情,于是便被人給“騙”了,還以為這廝敬慕前隋名臣之風范,真的有什么感傷之情。
她倒是真的見過蘇威兩次,都是跟在她父親李淵身邊拜見的,她那會年紀太小,對蘇威印象不深。
其余都是聽的傳聞,也說不出什么花樣了,遠不如何稠,封德彝他們跟蘇威同殿為臣,說起來有著根據,形象也很具體。
而且就他們之間而言,蘇威并非是一個很好的話題,因為他們對蘇威都不很了解,又都無親無故的,在這樣一個場合,談論一個已經逝去的老人,實在是既無趣,又偏題的厲害。
其實蘇威的功過都已經伴著前隋的滅亡而煙消云散了,去到洛陽的也不過是一具軀殼而已,甚至于更早之前,蘇威便早已淪落成了一個擺設。
李破對蘇威還有些好奇在,李秀寧對此則興趣缺缺,強行聊了一陣話題便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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