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這位皇帝就比較“好相處”,瞧瞧現在,竇誕竇光大明顯得罪過皇帝,而且聽上去舊怨頗深的樣子,可皇帝也只是看上去頗為惱恨,實際上并沒有真的動怒。
在魏征眼中,竇誕不但骨頭很軟,人也偏于愚笨,竟然看不出這一點……你即便得罪過皇帝,也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說不定皇帝此時還有著些故人相見的喜悅呢,瞧皇帝那輕松自如的樣子就知道,對那些舊怨早已不縈于懷,之所以詞鋒甚利,怕是有戲耍你一番的心思。
這會兒你拼命搖尾乞憐,怕是會適得其反。
冷眼旁觀之下,竟是看的八九不離十。
只是人家竇誕可并不愚笨,此時一邊在心里咒罵著扶風李氏的先祖,一邊委屈的道著,“臣在晉陽時并無實務,只陪著李元吉游玩狩獵而已,至尊若是不信,可以去問當事之人,像宇文總管就曾參我引晉王到處冶游,疏于政事……”
李破暗哼一聲,宇文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尋他來作證,不定就能要了你竇光大的性命……好像那會晉陽里的人們過的都很不愉快。
“多年前的舊事提他作甚?你道我跟李淵一般,心胸狹窄,容不得人嗎?”
呃……竇誕差點吐血,這事是你提的好不好,而且純屬造謠,俺……也就說了你幾句壞話而已,可并沒唆使李元吉出兵。
唐公向來仁厚,哪里心胸狹窄了?
“至尊說的是,多年前的事情臣也忘的差不多了……”
你最想忘的恐怕就是涿郡的往事吧?李破終是笑了起來,接著又有些感慨,曾經趾高氣揚,意氣風發的竇三郎如今也都四十多歲的人了,時間過的可真夠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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