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沒辦法說的太明白,他房玄齡也是前朝遺人,還是很有名的那種,在這種事上說三道四打的是他自己的臉。
元朗向來耳根子軟,聽得進去話,立即從善如流,只在那邊露了露面就回去縣衙了,房玄齡滿意的不得了,這么聽話的東家太省事了,只要別弄些幺蛾子出來,大家都能早點回長安去。
說起來長安故城別的倒也沒什么,無非就是街道窄了些,房子破了些等等,但有一條卻絕對讓人無法忍受在這里長久居住,那就是夏季里,長安故城污水處理的問題。
到了夏天,長安故城里污水橫流,味道極其威猛,而不管春夏秋冬,長安故城的人們都要去城外取水,一天兩趟,好似少室山上的和尚似的。
城里的水源早已不能飲用,這也是文皇帝楊堅要建造新城的主要原因,其實十幾年間,大家都在建議將長安縣治挪出長安舊城。
將長安縣和萬年縣合二為一的呼聲也是不絕于耳,而且文皇帝時也確實做過此類打算,縣治變幻了好幾次,大業年間改動更加頻繁。
直到李淵登基,長安縣和萬年縣再次分開,主要考慮的是戰爭的因素,而且任何一個皇帝都不愿意長安舊城整個荒廢下來,那太可惜了。
所以不管環境怎么惡劣,長安縣治和京兆尹的治所都設在了舊城這里。
有了這些原因,房玄里哪里愿意在長安縣久留,只想著能快些回去長安,而且他家那婆娘也將臨產,讓他分外惦念。
………………………………
房玄齡徑自去了縣衙,在縣衙后宅見到元朗的時候,人家正在自斟自飲,見房玄齡來到,立馬高興的將房玄齡讓進來,張嘴就是,“獨飲無趣,正缺友朋,先生來的巧,正好陪我飲上幾杯?!?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