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從政治角度而言,這是一個一本萬利的買賣,至于那個孩子到了突厥有沒有危險,將來能不能登上汗位,或者顧念不顧念父子之情,誰知道呢?現在看來總歸沒有大的損失不是嗎?
李破的笑容愈發燦爛了起來,“可汗如此垂顧,我再拒絕,豈非不美?”
一邊答應著,暗地里卻已在咬牙切齒,非要讓我送個兒子過去,你們也算是些人物,他娘的等過幾年我騰出手來,再跟你算算賬本。
還用我兒子繼承什么突厥汗位,我自己去搶了汗王的位子來坐一坐豈不更為美妙?
心里發著狠,面上卻一絲不露,和之前一樣,與阿史那牡丹你來我往的斗著心眼,比唐儉更像一個合格的鴻臚寺卿。
阿史那牡丹也放松了下來,可汗交給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半,唯一沒有說出口的就是為楊廣改個謚號的事情。
對此可汗其實也沒有當年那么執著了,她畢竟和楊廣只是親戚,并非嫡親血脈,當年之所以那么在意,是因為她本就是隋室宗女,這個身份在突厥王庭很重要,失去了它可能便會失去一切。
因為大隋亡了,隋室的公主怎么還可能占據突厥可敦的位置呢?所以不論是義成公主,還是北周的大義公主,都需要為南邊的親人發聲。
現在則不同了,阿史那楊環已經成為了突厥可汗,不用再憑借著出身楊氏的身份來維持自己的地位,那么楊廣……也不過是一個不怎么親的親戚而已。
更何況楊廣在啟民可汗死后,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拋棄了她,沒有按照承諾迎她南歸或者助她登上突厥汗位,而是轉頭與始畢可汗達成了盟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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