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牡丹沒怎么猶豫便笑道:“竇建德對可汗非常恭敬,常常派人來請求突厥的幫助,盛情難卻之下,可汗允許突利汗與之交往,這不是什么不可對人言說的事情。”
李破也笑了起來,“與竇建德交往的可不止突利汗……那些倒也無關(guān)緊要,只是我想問一問可汗,如果我要掃平河北,突厥會不會幫助竇建德來與我交戰(zhàn)呢?”
阿史那牡丹道:“您對突厥那樣的了解,應(yīng)該知道不管是頡利汗,還是突利汗,他們像南邊的諸侯一樣,都有著自己的打算。
如果有一天您去攻打竇建德,那里會不會出現(xiàn)突厥勇士都是突利汗的決定,我想這并不應(yīng)該影響我們之間的情誼,您說對嗎?”
李破聽的很別扭,心下暗道了一聲無恥,嘴上卻追問道:“那是不是說,可汗也并不在意我去抽打一番突利汗是嗎?
就像這次阿史那求羅率領(lǐng)部眾南來,如果我殺了他的話,可汗是會高興呢還是會為阿史那求羅報仇?”
阿史那牡丹也被惡心了一下,暗道了一聲吹牛,“如果他們那樣容易便會被人所殺的話,我想他們并不適合汗王的位置,不如讓別人來坐一坐。
當(dāng)然了,可汗也會非常高興有人能鏟除那些軟弱無能的人,您不用擔(dān)心報復(fù),就像當(dāng)年您置阿史那埃利弗于死地,可汗不是一樣遵守承諾將女兒嫁給了您嗎?”
我可沒殺什么狗屁的阿史那埃利弗,李破在心里嘟囔了一句,而且在這里談?wù)撏回蕱|西可汗的生死,確實也有吹牛皮的嫌疑,不怪對方回的硬邦邦的,一副你去殺給我瞧瞧的樣子。
雖然大家的話說的并不好聽,估計對方的肚皮已經(jīng)快被他氣爆了,可他還是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了一些東西。
竇建德應(yīng)該和東方汗阿史那多聞聯(lián)系的更為緊密一些,到底會不會像梁師都一樣成為突厥在南邊的代言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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