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她還煞有介事的嘆息了一聲,并做向往狀道:“那時長安城的主人們啊,仁慈而又智慧,能夠追隨他們,真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話音剛落,那邊的皇帝已是撫掌而笑,“真是一個好故事……就是不知此時可汗在突厥又豢養了多少鷹犬呢?”
他好像是上癮了,照著人家的臉皮猛抽,阿史那牡丹的軟肋清清楚楚的就擺在那里,她與公主多年相伴,既為主仆,又如姊妹,最是聽不得旁人說公主什么,于是她便被戳的很痛,不由勃然變色,可一如當年,那邊立即遞了臺階過來。
“可汗當年只是公主,獨孤皇后自然要教導以仁慈,若是曉得她日后會成為突厥可汗,自然不會如此行事……為君王者,唯恐鷹犬不夠眾多,爪牙不夠鋒利,若無眾人相助,豈不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我想……當時的晉王是很清楚這一點的,所以才是他當了皇帝,可后來他忘記了這些,所以眾人遠離,不愿侍奉于他……于是如今長安的主人也就成了我啊。”
和許多人一樣,阿史那牡丹被他的歪理給鎮住了,不但火氣沒了,而且半天沒說出話來,連旁邊的起居郎薛元敬都頓住了筆,覺著這段應該好好修飾一下才行。
唐儉眨巴著眼睛看了看使者,又瞄了瞄皇帝,覺著自己應該說些什么,畢竟在這樣一個場合說起楊廣,好像不太妥當,可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是不知道皇帝到底有多鬼,人家一旦察覺出了阿史那牡丹有所求,不出意外的先就想到了楊廣,當年的晉王可不就是楊廣那廝?
阿史那楊環并非獨孤皇后之女,什么寫佛經,什么祭祀,估計多半都是編的,那提到楊廣又是為什么呢?
之前有些不知所謂的人想要給楊廣翻案,另上尊號,李破沒搭理,如今阿史那牡丹來了,如果提出這個要求,他會很難回復,一旦拒絕,人家不一定會生氣,即便生氣了也不算什么,難道還想在這里發什么突厥大邏便的威風?那是做夢。
就怕她提出另外一個更加難以應對的要求出來,以一個請求來給另外一個請求做鋪墊,很正常的邏輯陷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