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牡丹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努力的克制著才沒有大笑出聲,“可汗的身體很好,就是草原上的風有些冷,事情也很多,弄的她很煩惱,可惜草原上沒有像您一樣的人,不然可汗會輕松很多。
可汗也一直在惦記著您,我來之前便囑咐我說,要告訴于您,當年的承諾該到兌現的時候了。”
李破臉上笑意更盛,“我從沒有懷疑過可汗會毀諾,就是拖的時間有些太長了,有點記不清可汗的許諾還有哪些沒有兌現呢?”
有點打臉,當初阿史那楊環請李破率兵北上助其登上汗位,許諾的東西可是不老少,最后真正兌現的卻是寥寥無幾,尤其是竟然還想將女兒接回去……
阿史那牡丹并不見窘迫,只是微微低下了頭,“我帶來了可汗的祝福以及公主的嫁妝,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薛元敬和陳叔興都在奮筆疾書,不敢漏掉哪怕一個字,而侍立在側的唐儉心情則是波瀾起伏。
他之前得李淵重用,又乃秦王李世民一黨,李淵敗亡之后,很是惶惶了一陣子,遷鴻臚寺卿,也果然沒了多少實權。
不過他倒安心了下來,只要沒有被削職為民,也沒有被牽連入罪,那就還有起復的機會,尤其是他是晉陽人,和后來的很多人同屬鄉黨,有著天然的優勢。
事實也證明他是對的,半年之后他即將調任兵部侍郎,在這之前還能接待突厥來使,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這可以為他的宦途增加一些資歷,比如今次做的好的話,以后突厥來人是不是就還會用他來接待呢?
而今皇帝和來使的對答他仔細聆聽良久,心下才道了一聲,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聽到過這種充滿了突厥風格的談話了?
而皇帝和突厥的來往果然已非一日,來使與皇帝更是彷如故友,交談起來詞鋒甚健,也不知當年至尊做了什么,才得突厥可汗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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