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后宅擺下酒宴,款待來客。
酒喝了幾盞,便問起蜀中的事情,他在益州任上待過兩年,對那邊很是熟悉,當初他大權在握,私授官爵的事情沒少干了,也很是剿除了些南蠻,可以說在巴蜀頗有功績,卻也并非沒有過錯。
段綸對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認知很清晰,卻無任何悔意,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做了便是做了,沒什么好解釋的。
其人也確實言行如一,回到朝中除了謀反的指認之外,其他的都不做辯駁,因為包庇他的人太多,也沒人能奈何得了他。
竇誕也沒什么好隱瞞的,蜀中的事情撿著要緊的說了一些,對著段綸也不需遮掩,說到李孝恭和劉弘基兩人時更是破口大罵,順便發泄了一下憋屈至今的心情。
段綸更高興了,在蜀中他算是和李孝恭結下仇了,聽了竇誕的描述,連連點頭附和之余,覺著竇三郎原來竟是這樣的性情中人,以前怎么就沒發現呢,不然深交一番豈非樂事?
嗯,這場面其實可以視作是兩只人生敗犬在經過社會打磨之后,產生了不小的共鳴,擱在前兩年,哪怕是一年前,兩人也絕對不會這么歡快的坐在一起飲酒。
當竇誕說到李孝恭病倒在金州,可能再回不來長安的時候,段綸扼腕嘆息,他還想著借機狠狠羞辱一下那廝呢。
兩人邊喝邊聊,竟是頗為融洽,等到段綸談起他的修道生涯來,讓竇誕大為訝異,不免勸了幾句。
段綸此時看竇誕哪哪都順眼,若是旁人勸他,他定要發火,可竇誕相勸,他就覺著真的是在為他著想,像別人就不可能在此事上來阻攔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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