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年一拍桌子,“你們先在這里瞧瞧,過兩日若是突厥人走了,你們就率軍回京兆過冬,我帶幾千人追上去,總得讓突厥崽子曉得,即敢南來,不流些血下來怎么成?”
尉遲恭看向薛萬徹,薛萬徹笑了起來,拱手道:“還是讓俺去吧,李無壽勇猛過人,就怕他帶兵去了回不來,畢竟突厥人全軍而返,領軍之人也頗有智謀……”
沒等李年說話,尉遲恭便點頭道:“那就有勞賢弟了,一定記得,以半月為限,莫要走的太遠。”
李年看著眼前的兩個家伙氣是不打一處來,“俺怎么就回不來了?這些年下來,俺不還是好好的?你們兩個給俺先說個明白。”
兩個人也不為己甚,好生“安慰”了一番,各人領兵都有不同,李年所部適合為大軍先鋒,沖陣亦可,但你讓他帶人去進行騷擾作戰,就不太得力了,很可能變成硬碰硬的廝殺。
其實他們也都明白,此次戰事算是差不多結束了,突厥人不可能在五原過冬,退回草原也不太可能,路程遠了些,這么一路跋涉的再走回去,以后頡利汗也就不用再征召戰士們作戰了。
那么突厥人的去向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向西到靈武去過冬,那里是梁師都的老巢,梁師都是突厥人的奴仆,正好可以給主人獻媚一番。
嗯,那廝還沒有拔掉靈州的李道宗,都多少年了,真是無能的很了,突厥人去了可能還得幫他一把。
至于那里發生什么故事,尉遲恭等人并不關心,無論是梁師都還是李道宗,如今都是大唐的敵人。
而薛萬徹此時帶兵出去,就是看看突厥人的去向,別是想以退為進,戲耍大家一番,如果是那樣的話,可就太好笑了。
之外若能拖慢突厥人的行程,也不妨做一下,每拖一天,突厥人也會感覺分外難受,再者說了,突厥西方汗來到自家的地盤,若不招待一番,豈非失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