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連連應諾,就差賭咒發誓了,臨到了才稍稍露出些狡猾,“至尊放心便是,末將當年回長安沒把事辦砸了,這次去蜀中也定能成事,不然至尊唯我是問。”
李破擺了擺手,“那就回去準備一下吧,接到調令盡快出京上任,最好尋幾位幕僚……再去請教一下明白人,弄清楚梁州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說的有點多,既說明他確實沒把李武當外人,卻也表明了他有些擔心李武的才干能不能應付得了漢中復雜的形勢。
尤其是眼前這廝有點過于激動了,已經看慣了朝中重臣們城府深沉的模樣,換到了李武這種畫風,弄的他確實有點后悔了起來。
所以等李武興沖沖的離開,李破只能暗自安慰自己,漢中只能算是一塊飛地,并沒那么重要,因為自古以來也沒有奪下漢中便能全有巴蜀的說法。
這次張倫,宇文鑊等入蜀也說明了這一點,漢中的得失并不能影響蜀中爭奪戰的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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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武確實很激動,他在長安待的太久了,久到他都有點想念馬邑了,其實他和李靖都差不多,并不是一個甘心安于現狀的人。
出了太極殿,心頭火熱的他覺著天氣都不再那么冷了,大步行出宮門,侍從們牽過馬,上馬便想回去家中,可想了想,卻又掉了頭先去衛所把公務安排了一下。
把手下將領們叫過來,告訴他們自己要調任他處了,讓他們做好迎接新任上官的準備,因為他當上左千牛備身府將軍不久,也沒什么心腹,更不會在離任時推薦什么人,反而省去了不少的工夫。
下午時,他讓人送了張拜帖去了少府監韋節府上,說晚上想去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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