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孝恭還可以說有所克制的話,那么他的兒子李崇義就是已經(jīng)被氣瘋了,他想帶人過去一刀把那個盜馬賊殺了……
這么弱智的主意,都不用李孝恭說話,許智仁就把李崇義給勸住了。
劉弘基部屬很多,又和柴紹交好,他一旦死在趙郡王府中,在這樣一個時節(jié),那簡直就是往滾熱的油鍋里倒下一盆水,當(dāng)即就能炸了鍋,大家誰也討不了好去。
這次的試探可以說是完全失敗,李孝恭也沒想到,叔父也才剛死沒幾天,劉弘基就能變得如此難以控制,劉弘基如此,柴紹呢?
許紹的舊部們倒不用擔(dān)心,因為許智仁在他這里以為心腹……
李孝恭的幕僚,蜀中行臺的心腹臣下陸續(xù)來到,來的都很快,顯然早已被李孝恭召集,只是在等和劉弘基商談的結(jié)果而已。
書房很寬敞,十幾個人進(jìn)到此間也不覺擁擠,很快人就到的齊了。
這次李孝恭沒再作態(tài),而是先問候了眾人幾聲,眾人紛紛遜謝,而幾句話一過,李孝恭肅容道:“日前探報,金州刺史劉元進(jìn)已降,大兵駐于金州已近一月,想來正在準(zhǔn)備入蜀來攻……”
不是什么好消息,卻也在眾人料中,金州雖為蜀中之門戶,可卻孤懸在外,一旦關(guān)西失守,那金州必然無法幸免。
這也是李孝恭不曾派兵援金州的原因。
“金州一失,梁州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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