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父子身死的消息在李瑗的信中得到了證實,讓劉弘基比較詫異的是,幾乎沒發生什么過于激烈的戰事,這邊便一路敗的稀里嘩啦難以收拾了。
對于劉弘基來說,這是很難想象的事情,當年唐王李淵帶著他們一路南下,摧城拔寨,氣勢如虹,后來又與薛舉相抗,沙場爭鋒,蕩氣回腸。
可為什么碰上李定安,就都成了狗熊了呢?先是李元吉,李仲文這樣的酒囊飯袋,然后李神通,裴寂這樣的飯袋酒囊,等到如今連秦王親自上陣再加上李建成,李神符,都是一觸即潰了?
他娘的,怎么這么多姓李的?
劉弘基抬頭又瞧了瞧其他幾個人,心說信中所言不盡不實,不能深信,畢竟李瑗已然被俘,旁人讓他寫什么他就得寫什么……嗯,那廝看上去骨頭就很軟的樣子,倒也不算奇怪。
第二封信也不出所料,是漢王李破寫給李孝恭的“親筆”書信。
劉弘基早年不學無術,認字不假,他的筆跡就不用提了,可畢竟出身還不錯,眼力也還在,看得出來這字跡偏于清秀,可不像是武人的手筆。
而漢王李定安出身卑微,認字就不錯了,哪能寫出這樣一筆字來?
都是姓李的,口氣倒很親熱,總之勸降而已,說不出花來,比李瑗信中多出來的則是一些對關西李氏的承諾。
劉弘基看完,心下道了一聲氣度還不錯,沒拿大家的家眷來要挾人,想了想他當時得意洋洋的把妻兒都接進了長安城,心里不由很是抽抽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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