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北邊的消息,如今除了李破之外,再沒有人能夠如當年前隋般消息靈通了,甚至南方的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北方那個強鄰竟然換了一位女主人。
至于屈突通最近一次得到來自突厥的消息還是因為陳叔達和獨孤懷恩出使突厥王庭,獨孤懷恩被放了回來,陳叔達倒霉的被削鼻割耳,卻被送去了晉陽。
這對于李淵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同時倒也得到了突厥的一些消息,阿史那楊環竟然成為了突厥可汗,你說到哪說理去?突厥那樣的草原帝國,竟然出現了女主當政……
當時李淵和他的臣下們震驚外加惱恨之下,于是絕了突厥之好,再沒什么交往,于是突厥的消息也斷絕了下來。
這些年李淵最怕的其實不是諸侯們能怎樣怎樣,而是突厥從榆林方向南下,或者是突厥人與李破勾連,大舉南下。
“臣不知阿史那求羅為誰,可至尊若想親征于外,臣以為不可,不若遣一上將迎之……”
根本不熟悉情況,屈突通也只能這么說了。
李破笑笑,擺手示意顏師古,顏師古將早已準備好的數封密報全都呈給了屈突通,并站在他的旁邊一陣解釋。
等他們說的差不多了,李破便道:“前年西突厥射匱可汗東來,阿史那求羅迎之,力戰而勝,射匱可汗狼狽西竄,可突厥王庭也受創不小。
如今不過兩載,還想聚集大兵而行征戰之事,實自取死路矣,他去西域也就罷了,若敢南窺,當讓其曉得我大唐不容輕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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