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老頭回到家中,也不知誰得罪了他,發起了邪火,不但給了倒霉的小兒子兩巴掌,還把幾個從晉地帶回來的得意弟子叫到跟前,挨個訓斥了一頓。
大家摸不著頭腦,只能噤若寒蟬的伺候著。
啪的一聲脆響,何君泰臉上又挨了一下,他捂著紅彤彤的臉蛋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心里卻是委屈的不行。
他今年也四十多歲的年紀了,在晉陽過著舒坦日子,只要他不去殺人放火,除了少數那么幾位,滿晉陽的人都對他畢恭畢敬,多好的日子啊。
現在可好,回到長安來了,長安里盡多招惹不起的人家,因為父兄的告誡,他連大門都不怎么出了,這還不成,人在家中坐,大巴掌就從天上掉下來,啪啪的打他的臉,你說他招誰惹誰了。
而何稠還在氣沖沖的來回轉著圈,七老八十的人了,精神頭依舊足的很,與元老頭有的一拼,而關西人家一生氣就喜歡動手的毛病,何稠也沒忘了。
徒弟們被他趕走了,兒子還在,他一瞅這個不成器的家伙這氣就又嗖嗖的往上竄。
“你回來才幾天,啊,竟然又納了兩房,你給我多生幾個兒子老子也不攔著你,可你瞅瞅,光打鳴不下蛋……”
說到這里,怒氣再次上揚,甩手就又來了一巴掌,這下有點狠,弄的他手疼了,老頭抖了抖手,開始到處瞄有什么趁手的家伙沒有。
這時外面腳步聲響,他大兒子何君堯匆匆跑了進來,來的匆忙連官服都沒換,上來一腳踢翻了弟弟,怒吼了幾聲,這才轉身扶住父親的胳膊,將父親扶到榻上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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