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來為溫尚書引薦一下,這位是裴寂裴玄真,之前也曾任過兵部尚書……哈哈,吾等好生有緣,之后可要多飲幾杯。”
因為溫彥博和他們是頭一次見,所以直到坐定才正式為溫彥博引薦來人,并非失禮所致。
而裴寂的大名溫彥博自然曉得,當初和李神通一道領兵攻晉陽,在半路上敗的稀里嘩啦,裴寂跑的尤其快,等大軍前出雀鼠谷,人家估計都跑到河邊去了。
這人在長安的風評也不好,甚至還不如封德彝呢,和封德彝更趨相同的地方在于,凡是裴寂任職過的地方,一些人對他還頗為懷念。
當然了,這樣的人不管在之前還是以后都并不少見,才能堪憂,卻很會做官……而和封德彝這樣的妖孽比起來就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了。
今日一道和封德彝露面在此,也算是物以類聚了吧?兩個不太在乎名聲,只在乎利益的人?
溫彥博不太確定,這是要讓他給裴寂美言幾句?還是真的想結交一下,甚或是另謀他職?
他是真沒想到封德彝會將裴寂請來做陪客,以溫彥博的脾性,這會是真有些不高興了,你當俺溫大臨是什么人?
但為官多年,面上卻不曾表露分毫,與裴寂相互見禮,“原來是裴相公,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相公這個詞此時還沒后來那么寬泛,專指宰相,像裴玄真之前任職尚書右仆射,正是當世人所認知的宰相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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