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也在琢磨,褚亮這是不是在說當日眾人定計,今日禍害的怎就獨俺一個?埋怨之外,想讓眾人幫他脫身?
要是這樣的話,你可來錯地方了。
旁邊的褚遂良年紀輕輕,思慮敏捷,一聽就聽出了其中味道有些不對,立即插話道:“埋怨也是無用,小侄與父親來此,是想向叔父討個主意……叔父向來世事洞明,智計無雙,可有良策讓小侄和父親躲過災禍?
若是不成,小侄也不埋怨……當日行事,問心無愧……秦王待吾等不薄,舍了性命又有何妨?”
這話說的就比較漂亮了,褚亮在旁邊也連連點頭,對兒子的品性很是贊賞。
房玄齡沉吟半晌,他本人也還沒有著落,連飯都快吃不上了,卻還得幫了這個幫那個,感覺很是難受。
其實他房玄齡還真就不是那種古道熱腸的人物,只不過在秦王府任職時因為職責所在,選賢任能,便也認識了許多人而已。
而今卻也成了麻煩,沒有了秦王府的名號,又能做成什么事了?
“不如出京暫避一時?”
褚亮無所謂,可褚遂良不樂意,這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年輕人,長安之風物哪是外間可比?哪怕在長安受官,再去外面任職,也比在此時離京他去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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