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哼哼兩聲,湊近了房玄齡一陣嗅探,沒有聞到脂粉氣,稍稍放下了心,“飲也就飲了,你怕什么?莫不是心虛?我可告訴你,不許去那煙花之地,招惹那些妖媚女子,不然……哼哼……”
房玄齡諾諾連聲,沒有半點脾氣,這可比李破差的遠了,人家那脾氣,火起來是能跟妻子互毆的。
告饒了半天,才趁著妻子火氣漸消的當口說,“俺還要出去一趟給人復命,晚飯前一定回來……”
盧氏脾氣雖大,卻從不耽誤丈夫的正事,只是叮囑了半天,讓房玄齡小心一些,莫要經過人家門口的時候被人暗算了。
房玄齡哭笑不得,杜如晦的舊事被妻子牢牢給記住了,每次都要拿來說嘴一番,倒也不是因為別的,就是擔心他的安危而已。
這些年秦王和太子斗的太厲害了,房玄齡就兩次被逼著跳墻逃走,你說他妻子能不擔心?
房玄齡重又出門,只是身上沒了銀錢,還被妻子數落了一番,心情郁郁之下,走的就要快些,路上險些撞了人,許是盧氏保佑,卻還是平安到了李靖府邸。
他和李靖不熟,完全是受了平陽公主所托,才給李靖辦事。
李靖對房玄齡倒是知之甚詳,秦王府司馬,在京師可謂是風云人物,以前除了太子一黨之外,誰見了房司馬都要敬上三分。
房玄齡見了李靖,也沒怎客套,給了李靖幾個名字,又將他們的來歷跟李靖講了一番,不是曾在蜀中任職,就是才智很高,李靖愿意征募誰,都看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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