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來了,一切就都有了希望,房喬是秦王李世民的幕僚,官不大,可在京師長安到處都有友好,即便現在有些自身難保,可也非是尋常官吏可比。
房玄齡的安慰話張嘴就來,“為兄這不是來了嘛,賢弟還急個什么?”
李大亮舉杯敬酒,“俺甚是感激,請司馬滿飲此杯……今日之恩,亮無以為報,異日有何差遣,只管吩咐便是。”
李大亮其實不是個多話之人,所以幾杯過后,感謝的話說完,他的話就漸漸少了起來,房玄齡也不以為意,探問了一下潼關失陷的情形,便曉得其中或有隱情,哪里還敢再問。
于是換了話題,“賢弟在金州司馬任上待了多長時日?”
李大亮是知無不答,言語越來越是簡潔,和旁人確實不太一樣,“任職一年零四個月,兩個多月在永豐倉任永豐倉守。”
“這么說來時日也不算短,對金州上下可還熟識?”房玄齡緊接著便問道。
李大亮只稍稍沉吟,“州府那里還成,各部曹都還認得些人,王別駕對俺頗為賞識……不過離開也有半載,不知人還在否?”
房玄齡點著頭,沉吟片刻道:“如今情形如何賢弟應也曉得,舊主已喪,新主初來,吾等若無頑抗之心,也只能隨波逐流而已,賢弟以為然否?”
那有什么然不然的?他李大亮又沒吃李淵家幾口飯,落到如今的地步也算是受了牽連了,給新主人效勞根本不存在任何的障礙,就怕人家不認得他是哪個。
“司馬有話盡管直說,俺聽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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