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師古則轉任散騎常侍,顧問左右。
舊人們加官進爵自不待言,新人則也漸漸融入進來,而長安的人才太多了,稍稍挑揀一下,就是一大群,所以說,出現在李破面前的新面孔會越來越多,反而是舊人們要擔心被排擠出去。
這種新陳代謝是無法阻擋的潮流?像當年李淵南下之后,晉人受到排擠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到了李破這里,其實也在所難免。
只不過李破祖籍雖然是關西?可人家確實在晉地起的家,親信友好多為晉人?這和李淵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他的做法也注定和李淵不一樣,關西人就算得勢?可想要像李淵那會一樣,把晉人壓的抬不起頭來?也是妄想?畢竟漢王殿下不是個不念舊情的人。
如今李破治下還有很多高官的位置缺著,比如說門省的最高長官侍中,再比說門下省的兩個副職,尚書令以及尚書左右仆射。
這無疑給予了很多有野心有實力的人極大的動力,于是效率也就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比如說祭天大典,在緊鑼密鼓的準備當中?很快就到了諸事已定?選擇的吉日也就在十日以后?離著很近了。
而今日里呈到李破面前的就是臣子們商量好的一些年號?每個年號下面?還有它的由來,又由誰推薦等等,反正弄的很詳細,估計是生怕漢王殿下不滿意,又來個獨斷專行。
大臣們陸續到來,靜靜的坐下等待漢王顧問,也許這也將是祭天大典之前,最后一次人到的這么齊整的小朝會了。
李破耐心的翻閱了一下,經過篩選,只有九個年號呈到了他的面前,為什么是九,九為數之極,當世的人們在乎這個,于很多地方都能見到這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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