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看著好笑,“三郎,這下出氣了吧?”
羅士信樂呵呵的點頭?“這些年數今日最是痛快?也虧了那廝還曾跟俺與哥哥稱兄道弟,瞧他如今那德性?也配……”
一連串的污言穢語從羅士信嘴巴里冒了出來?夾雜著一些山東土話,聽的李破也很頭暈?這廝估計是了了多年心愿,亢奮的不得了?從這一點上來看?程知節本事真是不小。
說說笑笑間,再駐足時,已是來到一座府邸前面。
羅士信抬頭瞧了瞧,掛牌匾的地方空著?什么都沒有?只是他大字也不識幾個,就算有他也認不得,于是嘟囔了一句,“這是哪家,恁的氣派。”
李破翻身下馬?也抬頭瞅了瞅,笑了笑招手便讓引路的胡大前去扣門通報。
“這里曾是前隋趙王楊杲舊居?自然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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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后宅,燈火依稀?正值飯點,炊煙裊裊?飯香四溢?只是隱約傳來些女子和孩子的哭聲?令這里蒙上了些不詳的色彩。
和以前一樣,李秀寧細嚼慢咽的用著晚飯,燈火搖搖間,只一女子獨坐于廳堂之間,看上去有些凄清孤冷。
只是李秀寧早已習慣了這些,倒不覺得什么,不過與兩個多月之前相比,到底是不一樣了,看上去瘦了不少,臉上有些浮腫,那種心力交瘁的感覺分外明顯。
當然這也正常,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打擊的她都有些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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