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什么非得要他回去處置的事情,那就還能逍遙一下。
長安晚間的娛樂活動肯定比晉陽多,他確實也想去見識一下長安的青樓楚館和晉陽有什么不同?蘇亶那廝好像已經去過好幾次了,這個混賬東西?真是該死。
當然這也只是他想想而已,身邊這么多人?肯定有李碧那婆娘的耳目,如今那婆娘在管理后宮?那里鶯鶯燕燕的?很多人家世還都不簡單?夠那婆娘喝上一壺的了,心情肯定不好,咱就別給人家添堵了不是。
不過心情好,腦袋瓜就靈光,只一轉念便道:“日前徐世績報說程知節已被帶回來了,要不咱們去見見這位馬邑舊友?”
羅士信咧開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笑得分外不懷好意,“那賊廝竟然還活著,俺都替他臉紅,也不知投了多少人,比個青樓里的娘兒都不如的東西,也配見哥哥?
不如俺去一刀宰了他,免得這廝到處去說與哥哥如何如何,壞了哥哥的名聲。”
李破笑笑,雖然羅三咋咋呼呼看上去很嚇人,其實早不如當年回到云內時那么怨氣沖天的樣子了。
羅三和程知節都是山東人,一道去的馬邑,交情深厚,后來還一道回了山東,和連體嬰兒似的,誰能想到多年之后,兩人竟成了仇敵?
當時羅士信回山東投了張須陀,程知節則干起了劫道的買賣,后來程知節又投到了翟讓,李密的瓦崗軍中。
等到張須陀成為河南討捕大使,追的瓦崗英雄們滿地亂跑,兩邊的仇便已經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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