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深有同感,宇文愷可惜了,上百年都不一定能出這么一個人,比名將名臣什么的珍稀多了。
談談說說,不知不覺間一個多時辰過去,廳堂間點起了燈火,酒已溫了數次,茶也煮了好長時間。
李破喝了不少的水,一動肚子里都開始嘩嘩的響,心里已是決定老何頭家里以后還是少來……
何稠談興很高,依舊滔滔不絕的在說話,可是話題轉了幾次,終于又被何老人家拉了回去。
他開始講起了楊堅稱帝時的一些事情,大意上就是說人家楊堅稱帝的順理成章,國號選取上同樣沒多少異議,可人家楊堅還是廣納人言,連他何稠的意見都問到了,才定下國號。
當時他何稠才是個散騎侍郎。
聽著他發牢騷,李破含笑不語,他姿態已經擺了出來,若你還是當年的散騎侍郎,這會肯定不能說這話,不然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可你年紀這么大了,咱讓著你一些也是應該的,老人家嘛,不用太過較真。
等何稠說的差不多了,李破才道:“文皇帝雄才大略,有目共睹,咱也很是敬慕……今有一事不決,您老給想想,若是文皇帝在位,該如何處置?”
何稠有些累了,可聞聽此言,還是精神一振,他就喜歡這種被人關注的感覺,心下還在埋怨,你問俺就是了,還提什么文皇帝,要是再被托夢一次,還不得和堯帝打起來?到時你受得了嗎?
“大王請講。”
“李淵主政關西也不過六七載,先不說他封了多少官職出去,就說他賞賜出去的爵位,估計連吏部都無法計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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