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珪面色平常,只是稍有些出神的望著茶湯那升騰的煙氣,顯然他也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靜。
“老夫家中已有人投了漢王,特地捎來書信說與我知?應該不會差了?韋氏……看來韋驃騎還未得信,不過想來也快了,畢竟韋氏非[58fo]是等閑。”
其實韋挺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潼關被圍已有多日,長安那邊卻無一點動靜?如此種種,都表明長安已然危殆……
只是令他驚疑的是?這個消息會是王珪來告知于他,那他就要想一想?是唯獨知會自己,還是……其實他只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這人到底想干嘛?
因為平日里真的沒那個交情可以讓他們兩人同患難?共艱難啊?還是說是太子想要試探于他?
想到這里,韋挺后背的寒毛都立了起來,要真是如此,也不用敵人來攻,大家洗干凈脖子等人來砍便了……當此關頭,還來試探人心,這得多蠢才能干的出來?
韋挺心驚肉跳,沉默良久,想著什么飲毒酒而亡,歸于李氏宗祠之類的話,突然有所恍然,他驚異的看向王珪,像不認識一樣打量了對方幾下,才開口說道:“太子可知此事?若是不知……王中允這是要作何打算?”
王珪微微動了動身體,坐姿卻沒有任何變化,抬起頭直視對方,“太子已令呂成大嚴守關門,凡無故近前者,斬。
另外河南降人不穩,太子令桑顯和召秦瓊,程知節等人議事,欲殺之……”
這不可能……韋挺一巴掌拍向了桌子,他身為左衛率,又乃太子近衛統領,這些事怎么一點都不曉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