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即便年輕的褚大郎在永豐倉一見公主之下,便生欽慕之心,可話說回來了,給他個天做膽,也不敢起什么求凰之意的。
原因都在明面上,不但平陽公主李秀寧本身不容輕辱,公主的夫家可也厲害著呢,再者……人家的情郎更是兇猛如虎狼……
這樣的女人,別說現如今只是才干稍顯,小模樣長的還算不錯的褚遂良了,試問天下間又有幾個男人敢于覬覦?
所以,褚遂良跟李秀寧說話,從來都是一個調調,恭敬中不失溫柔,誠懇中摻些蕩漾,分寸拿捏的不算好,可相對于他的歲數來說,膽量實在不小,卻也可以說是很有些城府了。
只可惜,平陽公主李秀寧如今早已見多識廣,又怎么會將一個小小的參軍瞧在眼中,就算是當年她年幼的時候,那個北邊的無賴兒也不過是趁著她沒交過什么朋友而鉆了空子而已。
“知會什么?大兵壓境,咱們這點兵馬可看不在郡王眼中……”李秀寧看也沒看褚遂良,只隨意的回了一句,便揮舞了一下胳膊。
“傳令,咱們回去了。”
馬蹄聲促,騎士們走的很快,因為河灘既然已經失守,那么馮翊周遭對于唐軍來說也就成了戰場,就他們這點人馬,確實應該跑的快些。
實際上不管平陽公主李秀寧如何如何,都改變不了永豐倉的尷尬地位。
永豐倉不是一個可以駐扎大兵的地方,而位于馮翊,韓城側后的它戰略位置顯然也不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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