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到底流下了多少鮮血,結(jié)下了多少仇怨,連他們自己都已不太清楚,還談什么同僚之情,兄弟之義?
徐世績這還算是好的,一直以來就沒把瓦崗匪們當同伙,像單雄信,秦瓊,程知節(jié)等人分分合合,弄的跟三國一樣,那才叫折騰的歡實呢……
于是乎這些家伙就都養(yǎng)成了習慣,不管做什么事都喜歡給自己弄塊遮羞布擋一擋,主要是不想讓其他人或者是部下們說自己不夠義氣罷了。
嗯,這是一筆一筆的糊涂賬,根本沒法掰扯清楚,如果真像后來的演義里那般,兄弟之間情深義重,單雄信又怎么會死?
單雄信的命運幾乎是注定了的,他自持祖上曾經(jīng)風光過,又是瓦崗軍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自認地位要高眾人一籌,但拉攏人心上他不如秦瓊,論起臉皮厚度,卻又差著程知節(jié)等許多,領(lǐng)兵才能上也就那么回事。
翟讓一死,他便以眾人之首自居,連李密和王世充都沒怎么放在他的眼中。
所以鬧來鬧去,人頭落地是早晚的事情,能活的這么長久,其實已經(jīng)算是老天爺對他多加了照顧。
而殺了單雄信,徐世績胸中之快美,和楊恭仁有的一比,而且根本沒有楊恭仁那樣的糾結(jié)猶豫,多年來胸中堵著的一口氣,一朝出了個干凈,你說這人的心理狀態(tài)是個什么模樣?
簡直就是神清氣爽啊這是……
激動之下,這人也就忘了他侍候的主公是個什么脾性,當然了,也是離開李破身邊差不多半年多了,又接連立下戰(zhàn)功,讓他有點飄飄然。
于是自作聰明的開始表忠心,是的,他所說的那些,只想證明自己是個厚道之人,不會忘恩負義,不是表忠心又能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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