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神通嘛,這人其實不用多說,還是那句話,若非有李淵那樣一位堂兄,以其人才干,心智,都不足與世間英杰相提并論。
李神通抬起頭,眸光閃爍著恐懼的光,之前他自己以生死來說話,人家告訴你沒事,咱是來敘舊的,可一轉眼,就進入了翻臉的節(jié)奏,讓李神通有點懵。
楊恭仁頓了頓,又道:“賢弟與劉政會等暗通消息,已為漢王所知,人證物證俱在,漢王震怒非常,令我前來相問,兩家爭雄,戰(zhàn)陣之上你死我活也就罷了,可如今賢弟已為敗軍之將,階下之囚,卻還心存僥幸,真以為關西李氏之人殺不得嗎?”
…………
哐啷一聲,牢門重又關閉,楊恭仁回頭瞧了瞧,他知道事情多數(shù)是成了,只是他卻沒有半點得意之情。
這事做的頗為惡毒,李淵留在晉地的那點好名聲,到了今日本就已經(jīng)不剩多少,經(jīng)此一事,必會煙消云散……
李楊兩姓本已反目成仇,倒也不差添上一樁恩怨,可悠悠眾口傳揚之下,人們很可能不會去說漢王如何如何,只會說他楊恭仁怎樣怎樣。
李氏那樣的大閥根深蒂固,即便有一天漢王能入主長安,也必不會對李氏斬草除根,所以這事還有的掰扯,也不知今日種下的因果,將來會讓李楊兩姓子弟流下多少鮮血。
確實人老了就是想的太多……
可當楊恭仁出了晉陽大牢的牢門,將陷入混亂的大牢拋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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