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恭仁面無表情的對陪在他身邊的劉智升道。
這是個黑面漢子,別看人家名字取的挺文雅,其實人長的很兇,管著晉陽大牢有些年頭了,和當年的翟讓很像,靠著一座座牢房,家資很是豐厚,交游的人物也皆在豪杰之屬。
當初李破南下破晉陽之前,這人在晉陽是有些名聲的,當然了,這年月守著牢房的人們多多少少都會跟黑社會有著牽連,所以大家口中的豪杰多數有他們一份。
這些家伙值看押,刑問之責,心黑手狠,皆非良善之輩。
楊恭仁隨口一問,人家立馬不高興了,為什么呢,這年頭北方姓劉的,十個里面有八個都是漢時賜姓或者自己改的,沒幾個人例外。
匈奴人和漢人糾纏了數百年,最終一敗涂地,之后內附的匈奴人多以漢人自居,誰也不愿讓人當面提起祖上如何如何了。
像劉智升這種小人物,自然與賜姓無緣,只能說是五胡作亂時留下的散姓而已。
此時劉智升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只是楊恭仁身份擺在那里,倒不容他有所放肆,只能在心里嘀咕兩句,你楊家祖上也不見得比咱強上多少,如今更是落水的狗兒,又神氣個什么呢?
他下意識的瞄了瞄跟在楊恭仁身邊幾個護衛,在獄中浸淫多年而養成的那點煞氣也就不剩多少了,賠笑一聲回道:“您目光如炬,下官祖上確是出身匈奴。”
楊恭仁漫步前行,蹙著眉頭打量著一間間屋舍,劉智升這樣的人不管做了什么,在他眼中都是無足輕重之輩,不值得太過關注。
今日親自來此,一來呢,是因為晉陽大牢歸在刑部轄下,出了紕漏刑部自然難辭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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