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做大事,不顧親族生死,兒子卻不太同意,猶猶豫豫的跟著出了晉陽,眼見離家越來越遠,想起母親的慈愛,兄弟的友愛,妻子的溫柔,幼子還尚在襁褓之中,而此去可能再難相見,即便父親說的再是天花亂墜,也是白搭。
到了介休,兒子就趁機把老子給出賣了。
這樣的事情自古以來并不鮮見,也就不用多說什么,只是時機正巧趕在大軍將動的時候,無疑算是給李破添了堵。
“馮謙禮送交刑部,再好好審一審……其子出首有功,可襲父職,不罪家族,多大的事情,還用你這個司馬親自跑一趟?明日給我滾回介休去,哼,小題大做。”
張亮碰了一鼻子的灰,蔫溜溜的走了,按照習慣,他必然要將魏公的鬼魂拽出來類比一下。
當然了,得出的結果和之前也沒什么不一樣,魏公是魏公,漢王只能是漢王,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沒有半點可比性。
如果是初來之時,他一定會覺著漢王殿下心慈手軟,不是個干大事的人物,可現在嘛,張亮只是覺著大王心情不太好,自己可能受了些無妄之災,隨后便安心的跑回介休公干去了。
而別看李破說的輕描淡寫,其實隨后必然要有很多人頭落地。
這好像已經成為了一種規律,每逢李破興兵,總會有人把腦袋湊到刀口之下,弄的和祭旗一樣,連李破都有了幾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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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午后,晉陽牢獄。
說起牢獄,這年頭的普通人,乃至于一些英雄豪杰大都戰戰兢兢,諱莫如深,因為那確實不是一個好地方,是和閻王殿直接能聯系到一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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