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說回來了,不管在什么時候,將帥之才都是稀缺資源,李神符有膽氣,知兵事……再有,嗯,也就沒有什么其他的了。
而他能帶兵駐守馮翊重地,無非就是頭上頂了個李字而已,李淵在用人上的特點其實不用多說了。
河邊的防守也體現(xiàn)了這一點,潼關(guān)有太子李建成坐鎮(zhèn),永豐倉現(xiàn)在是平陽公主李秀寧,馮翊則是襄邑郡王李神符,只有韓城是侯君集,還是秦王李世民的心腹將領(lǐng)。
第758章過河(二)
而在他們身后,有著陜東道行臺作為支撐,陜東道行臺尚書卻是蕭禹,也是李淵的親戚。
這樣的布置,很難說有多嚴(yán)密,卻還是比當(dāng)初屈突通強的多了,至少在敵軍即將過河的來攻的時候,沒有誰想著“棄暗投明”。
可李神符卻是心神不寧,從對岸射過來的文章他瞧過了,一篇討逆檄文看的他心驚肉跳。
他倒是明白,此文如今沒多大作用,可內(nèi)容散不開去,一旦河邊攻守失利,說不定就會有人給他來個富貴險中求。
這年月啊……沒什么人能夠靠得住,不得不說,他的想法跟李淵很是相似,就覺著親族比較靠譜。
而他這些時日的感覺與李世民完全相反,在曉得李定安真的揮軍南下,欲過河來攻的時候,他當(dāng)即就覺得,死守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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