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能怪他,男人嘛,自古以來就是這么個德性……
適時擺了擺手,“行了,就這么辦吧,不過話是這么說,李淵那人可沒什么信義可言,來人都看緊些,莫要如之前那般,讓人刺探軍情,引來什么玄甲騎才是。”
這說的是龍門一戰,也很能引起王澤的共鳴,他和關西李氏打的交道可比李破多多了,后果十分嚴重,那可是血的教訓。
“大王放心,微臣曉得輕重,也正因李氏無信,吾等才更應與之相別,以匡正聲,而今大王興兵在即,臣愿擬檄文一篇,借大王聲威曉于天下,以正討逆,收先聲奪人之效。”
李破聞言愣了愣,心說,還有這種操作?也只是轉念一想,他也便知曉,這是有利無害之舉。
當然了,在他看來也沒多大的卵用,這逃不脫挾天子以令諸侯的范疇,而迎回蕭皇后的意義正在于此,可以給軍事行動披上一層合乎當世之人認知的外衣。
至于諸侯們認不認?不用想就知道,不然的話,哪還有什么春秋戰國,三國鼎立的故事?
這其實差不多就是給那些世家門閥準備的,誰家勢大就去投誰,為了讓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卑鄙,于是尋了些亂七八糟的理由……嗯,既想當表砸,又想立牌坊嘛。
看看眼前這位一本正經的王氏閥主,李破心里有數,又想隨軍而征,又寫什么檄文的,這是想賭一把大的,幾乎是傾其所有,孤注一擲。
嗯,值得欣賞。
李破遂撫掌而笑,“好,以尚書之才,不需說,成文之際,定然能令鬼神驚詫,宵小震恐,未戰先勝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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