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意思,因為不論是衛府還是兵部,建立的時間都不長,總要有個適應磨合的過程,也別看兵部現在縮手縮腳的好像差了一些,其實衛府那邊情形也不怎么樣。
直到現在,各個衛府還有缺職,連綿而來的戰事,讓衛府將軍們根本無暇爭權奪利,而反觀兵部,衙門建在晉陽,又有著他的支持,李破相信,衛府將軍們會漸漸明白他的意圖的。
如果在那個時候再有人上躥下跳,哼哼,你當漢王真的那么念舊嗎?
沉吟良久,李破答非所問的笑道:“你我相識也有些年了吧?”
尉遲信稍稍楞仲,便笑了起來,“當日多承大王之恩,后落魄來投,又得大王收留,如今每每思及,臣總是既幸且虧,幸者,能隨大王鞍前馬后,稍有微功,日后也能給子孫留下些什么。”
“愧者,不能報大王之恩于萬一也……”
李破笑笑,心說你馬屁拍的倒是不錯,話也實在,只是這話說的太過無趣了些。
“莫要如此,你們兄弟二人家學淵博,將來必能承有楊公衣缽……說起來,你們兄弟和蘇元宰,皆乃名門之后,以當日情形能遠來投我,那時我可是很有些受寵若驚之感呢。”
一句話,讓尉遲信那謹慎的笑容在臉上擴散開來,對于他來說,當日毅然決然離開河北,去云內投靠李破,是一個關乎他們兄弟命運轉折的決定。
今日看來,怎么拔高其高度也不為過,你瞧瞧現在洛陽都變成什么模樣了,他們兄弟要是隨著祖父回去洛陽,又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可謂是一念之差,立即便生天地之別。
這顯然是他平生最得意的一件事,少有向外人提及,可每每想來,都能讓自己的心情美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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