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對坐的只有一人,四十多歲年紀,微胖,身上書卷氣頗濃,長眉細眼,幾乎只一瞧,就能知道這是老李家的親戚。
永安王李孝基,北周梁州刺史李璋次子,八柱國李虎的孫子,也就是李淵的堂弟,和李神符,李孝恭之類一般,都是李氏族親。
“叔父,請。”
待侍女將新煮的香茗獻上,李世民笑著邀客。
李孝基則心驚肉跳的瞧著眼前這個侄兒,心中大呼倒霉。
他本來任職鴻臚寺卿,在這個年月算是非常輕省的職務了,只用秉承禮部之意,給像竇抗,竇威兄弟這樣的貴族辦辦喪事什么的,至于管理少數民族,接待外賓之類的活計,嗯,這年月它也得有啊。
可前些時陜東道行臺尚書令蕭禹奉詔回京,也不知是誰推薦,還是李淵欽點,這個重要無比的職位竟然就突然就落在了李孝基的頭上。
也許李氏親族幾個字,就足以說明一切?
李孝基才干平平,驟升高位之下,本就很是心虛,更倒霉的是,出京上任不足十里,就被軍兵截了下來,并帶來萬年縣城,見到的則是本應在長安秦王府養病的侄兒。
如坐針氈間,李孝基倒是寧愿遇到了斷道的強人,也好過面對這個如狼似虎的侄兒,于此間相遇意味著什么,李孝基哪里會不明白,內憂外患幾個字,明晃晃的便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叔父出任陜東道行臺尚書令,本是可喜可賀之事,但時艱任重……侄兒卻要問問叔父可有過人之方略?不然何以代蕭尚書履任其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