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外虛內這個詞可不是后來才有的情形,作為關中頂級門閥中的一員,又乃前隋外戚,所以自進入長安以來,有著天然的優勢,可以驅使關西子弟,少慮其余。
換句話說,長安里面除了些腦子不太好使的家伙,沒誰會在這么個戰亂時節在關西李氏身后桶上一刀。
有鑒于此,大兵布設于外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這樣一來,弊端也就隨之而來,河邊一旦有事,長安這里應對的辦法也就不剩幾個了。
李淵的眉頭不知不覺間擰了起來,顯示出幾道深刻的痕跡。
等了多久了?小畜生難道真的病到連出門都不成的地步了嗎?想到這里,漸去焦躁的心一下便涼了幾分,畢竟這等時節,還是親兒子靠得住啊。
第764章長安
其實沒多久,腳步聲中,齊王李元吉已經大步行了進來,顧不上跟殿中重臣們見禮,便疾步來到李淵身邊,附在父親的耳邊道:“未能見到二哥,府中之人只說病著……兒臣不敢在秦王府中放肆,只能無功而返。”
沒見秦王身影,又見李元吉做派,即便是裴寂也斜眼瞅了過來,心說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要搬弄是非,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李淵也是火冒三丈,外加心驚肉跳,火的是秦王竟然敢拒詔不來,還是府中下人把齊王給打發了,這得有多傲慢……
可再多想一下,火氣當即就消減了下去,秦王此時依舊在府中不見外客,難道真的是病的很重了嗎?
“你去宣詔時,可是按朕的意思講的?怎的連秦王一面也沒見便回來復命?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無能至此,要你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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