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李軌病死在姑藏,大亂一場之后,西涼到底會成為怎么一個模樣還是未知之數,接著蕭銑就出了昏招,看上去弄個眾叛親離只在早晚之間了。
這簡直就像是在給李唐一層層的松綁,當其手腳徹底伸張開來的時候,李破不敢想象,一旦各處人等蜂起投唐,會造成怎樣一種惡劣的局面。
是的,李破其實從來不認為在戰陣上會輸給李氏父子,事實也證明,唐軍的戰斗力可圈可點,但卻著實遜色晉軍一籌。
要是有一處合適的戰場,大家拉開架勢全力一戰的話,李破自認就算對方人多,也當有九成勝算。
可如今局勢就是這么讓人無奈,李唐縮在關西,就有好處不斷送上,而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李軌已經去見西天佛祖了,不然的話,他會更加激動幾分。
所以說,李唐的優勢在李破看來一直很明確,那就是李淵的家世和名聲,這才是李唐最為可怕的一件武器。
當李唐處于劣勢的時候,這件武器并不能顯出多少威能,可一旦諸侯中有人掉了鏈子,比如王世充,還有現在的蕭銑,造成的后果絕對是一種連鎖式的反應。
王世充的部下們很多都投去了潼關,其實就是明證,當蕭銑不能有效的控制局面的時候,他的部下們絕對不會對蕭銑將什么忠誠,也不會一群群的來投他這個漢王,占便宜的是哪個,不問可知。
這其實才是占據西京的李淵最為可怕的地方……
年關已近,李破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官員們已經被他趕的雞飛狗跳,到了年底,也該歇歇,讓人喘口氣了。
明年,又將是關鍵的一年,李破感覺自己已經經歷了很多個這樣的年頭,不知是習慣了還是麻木了,反正心情并沒有太大的起落,很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度,讓他頗為自得。
而且明年他本就打算出兵西向,就算少了些蕭銑的助力,只要不拖到后年或者大后年去,即便蕭銑那廝暴斃,也不可能讓李唐一夜之間翻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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