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謝統師,韋士政這里,安修仁確實不是劉武周,可道理卻也沒什么兩樣,而謝韋兩人的猶豫,和那會馬邑的官員們,也沒什么不同,他們既想坐觀保全自身,又想從亂中取得利益,你說這種想法本身有多危險。
這其實很明顯的意味著,兩人才干都有所不足。
月上中天,謝統師才送走了韋士政,兩人的商議沒什么結果,只能在明日里各憑本事,去跟安修仁,曹珍等人說話。
謝統師和范文進不一樣,回到堂中,絲毫沒有睡意,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想來個一醉解千愁。
顯然,大亂將至的緊迫感并沒有在他身上得到很好的體現。
正飲間,他的兒子領著領著府中幕僚陳陵悄悄來到堂上,先是見禮,然后兒子湊到父親的身邊,一邊給父親斟酒,一邊小聲道:“有人日間投書一封于府中,兒未敢聲張,只等阿爺回轉……阿爺可要瞧瞧?”
也不怪他小心翼翼,謝統師聽了這話,當即瞪起了眼珠子,順手一巴掌拍在兒子臉上,怒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敢自作主張,看老子不打死你個不成器的小畜生。”
一邊罵著,一邊起身,對兒子拳打腳踢,這場景很常見,關西貴族們大多都是在暴躁的父親的棍棒下成長起來的,尤其是庶子們,簡直就是父親的天然出氣筒。
幕僚陳陵見此,心和身子一塊都哆嗦了起來,暗嘆了一聲倒霉,卻不得不上一把抱住謝統師的腰,壓著嗓子道:“尚書莫急,此事怪不得六郎,來人言明,乃尚書故交修書一封,當此之時,為避嫌之故,不敢來見,遂出此下策……”
謝統師氣咻咻的停住手,一腳將鼻青臉腫的兒子踢到一邊,“哼,藏頭露尾之輩,何談故交……書信在哪兒,拿來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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