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人不敢怠慢,徹夜侍奉在側,于是第二天孔穎達醒了酒的時候,覺著三個晚輩還不錯。
馬周在旁邊又多了幾句嘴,于是孔穎達座下便多了三個弟子。
三個年輕人的才學在孔穎達眼中自然不值一提,可誰讓這幾個年輕人都是河北人呢。
加之孔穎達專于著述大半生,連自己的孩兒都疏于管教,就更不用說教授弟子了,所以這位當世的經學大師竟是一副座下無人的狀態。
而今機緣巧合收下了三個弟子,孔穎達也很欣慰,回去之后便把自己的著述,經書都讓人捎了過來,還令三個弟子不要亂跑,擇個正日吉時,再行一下正式的拜師之禮。
說起孔穎達來,這人確實在國子監過的不很愉快。
主要還是他恪守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理念所致,再有就是曾為秦王李世民效力的緣故,即便得人尊敬,可一旦遇到苦差,各人爭相回避之下,便會落在孔穎達頭上。
當過官的人都知道這種情況有多不美妙,也就不用多說了。
馬周還在之后了解了一下國子監的情況,覺著孔穎達在國子監的日子不多了,那是個養老之處,非是賢才安居之所在。
而且隨著長安書院的崛起,國子監那笨拙而又遲緩的動作,已無法適應唐初日新月異的變化。
也許國子監現在唯一的職能就只剩下了拉攏貴族門戶而已,且效果不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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