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長安……那可是個去了就不想回來的地方,到時阿姐可要時刻記得自己是新羅的真我王啊。”
金德曼笑了起來,她長的不比妹妹那么明麗,笑起來的時候卻很有韻味。
“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如果大唐皇帝要留下你,我可不敢拒絕……”
金勝曼略有羞澀,但并不扭捏,“他宮中的美人可多,我哪里敢奢望?而且你瞧瞧崔使君,來了這么長時日了,可見他喜愛過哪個女子?
唐人講究一個坐懷不亂,以大事為重,女子婦人想要得到他們的寵愛可不容易呢。”
崔敦禮來到新羅之后備受禮遇,他確實也很快便把大唐門閥世族的禮儀帶到了這里,如今已得到了新羅貴族的普遍尊敬。
想以師禮侍奉于他的新羅年輕貴族不勝枚舉,像新羅女王金德曼,便準他隨意行走在宮廷之中,并以崔師稱之。
說到崔敦禮,金德曼由衷的嘆息了一聲道:“崔師那樣的人在大唐很多嗎?他的風范咱們怎么學也不像……”
金勝曼嗤笑一聲,“咱們的禮儀多數傳自高句麗,天長日久下來,想要改可不容易,阿姐若是有心,應該多召些唐人過來。
而且咱們的官制禮儀確實也該到改一改的時候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