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績之一字,卻還需琢磨。
治理天下,推行良政,與民休息,皆在其中,可修建宮宇亦列其一啊。
秦皇修馳道,只在通行天下?武帝修上林苑,只為射獵?文皇帝建大興之城,只為徙于新都乎?”
這個視角可不算新穎,李破聽著聽著便皺起了眉頭,道:“卿也乃通識古今之人,怎會如此說話?
秦二世而亡,武帝曾下輪臺之詔,文皇帝生了個好兒子,教訓(xùn)已如此之多,朕又怎能重蹈覆轍?”
蕭禹微微一笑,搖頭道:“陛下謬也,臣可沒有勸陛下濫用民力,大肆興建宮宇之意,臣只以為,陛下之榮,國之興也……
陛下居于陋室,臣等必居破敗之屋,陛下衣粗布麻服,臣等必也破衣爛衫,臣等即是如此,那百姓又該如何?”
這就有點(diǎn)論辯的味道了。
說的其實就是皇帝過的不該太過簡樸,不然的話臣下們也無法自處。
之后蕭禹又舉了楊堅夫婦的例子,即便夫婦兩人很有性格,起居飲食都是節(jié)儉異常,給臣下們造成了很多的困擾。
可他們夫婦兩人都不是小氣之人,也非是性情使然,為的其實還是消除晉末延續(xù)下來的奢靡之風(fēng)。
該做的楊堅都會去做,他修建了大興城,還修了馳道,運(yùn)河,前隋的驛站系統(tǒng)也非常發(fā)達(dá),大部分都是楊堅的手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