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聶在召集大軍,鼓動士氣的間歇,還在為兩位唐使訴說吐蕃各部的來歷和地理位置,各自的風俗等等。
現(xiàn)在他就席地而坐,盡職盡責的畫著簡陋的地圖,希望能對兩位唐使南下的旅程有所幫助。
要不怎么說呢,內奸造成的危害遠高于外敵,而當他是統(tǒng)領大軍駐守邊塞的將軍的時候,那就更為危險。
后來姓吳的那位帶路黨,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幾乎可以說他和姓李的那位合伙葬送了一個王朝。
囊聶還在仔細的描述著自己的家鄉(xiāng),“香雄是最古老的部民,當我們生活在圣湖之畔的時候,六牦牛部還沒有遷移到山南。
我們的祖先在那里不知生活了多少年,開始時放牧,后來佛祖派下僧眾,教會了我們耕種,同時也教會了我們的祖先說話和寫字。
朗日輪贊成為吐蕃國主之時,想要命人改動這些,激起了香雄諸部的反抗,這也許就是今天那么多人想要復國的原因之一吧?
我們香雄人崇敬佛法,建造了很多佛寺,六牦牛部一直說他們是巖女和猿猴的后代,信奉許多神靈。
我們香雄人并不拒絕這些,因為神明總是那么令人敬畏,佛祖也不介意祂的座下多一些侍者……”
程大胡子和侯君集對視,覺著他說的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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