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笑笑道:“無妨,年初時朕便詔河北,河南之兵聚于東萊操演軍事,加之海上……除了天氣作祟,已無敵跡可尋。
只是老師此去務必謹慎,當年來護兒率軍攻入平壤,最終卻功敗垂成,不能不以此為鑒啊……”
李靖道:“陛下說的是,趁隙而攻,兵貴神速,可為將者,還是得審時度勢,量力而為,臣若統領兵馬,定不會讓當年故事重演。
臣以為攻打倭國,不在于其他,只在于輜重運送不便,海上往來艱難而已,可陛下既然想許臣……便宜行事,即可就糧于敵,到時陛下莫要怪臣心狠手辣才好。”
他想再次確認一下皇帝的態度。
李破哈哈一笑,覺著李靖是在跟他開玩笑,他李破從起兵之時開始,何時又心慈手軟過了?
“朕又不是楊廣,非要讓人來朕面前磕頭求饒,才會覺著有了功績顏面,而且……等你見了倭人,就知道……那也算得上人嗎?”
李靖放了心,這些年女婿治政,對臣下們很是寬厚,沒有殺太多的人,這也給了臣下們一種錯覺,以為皇帝心慈,不到萬不得已,便不會動刀。
李靖在地方上,這種感覺就更重一些,于是便也有了為皇帝捉刀的自覺。
皇帝想當慈善人,那臣下自然就要有替其分憂的覺悟,比如說殺個柴紹什么的……那可是李靖的得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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