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不想拆臺,可還是忍不住埋怨父親道:“阿爺常年在外,如此醉心功業,就從不顧念一下家中老小嗎?”
李靖尷尬的笑了起來,可他心里卻無一絲悔意,他認為家中挺好的,有女婿女兒照看,可比以前安穩多了,他在不在家其實沒多大區別嘛。
實際上這不是李靖無情,而是當世的風氣就這個樣子,顧及妻子這樣的話語,在當世可不是用來夸人的。
劉備那句妻子如衣服聽在后來人耳中很不舒服,可那確實是當世男兒大丈夫們的固有思維。
………………
李破擺了擺手,順便收斂起了笑容,“好了,我家非比常人,一切皆以國事為重,莫要為難老師。
朕這里給老師兩個選擇,老師回朝述職,可以就勢留在朝中任職,以老師的才能功績,可為尚書右仆射。
另外一個選擇嘛……”
李破自覺是個厚道人,給了老丈人選擇的機會,前面那些鋪墊和套路嘛……嗯,不用去管它。
李靖豎起了耳朵,前面的鋪墊已經足夠,他已處于心癢難耐的狀態,什么尚書令或是尚書右仆射,他都沒了興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