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靖,李破有些“猶豫”的道:“以老師的年紀……朕怎忍老師操勞過甚?”
李靖不滿意了,他現在就不愿意聽旁人說一個老字,在他看來,自己的事業才剛剛起步,早年的雄心壯志又在萌芽當中,怎能讓年紀拖累了這一切?
所以他在江陵小病期間,才會仔細診治之余,尋人去算命,而且只喜歡聽好話,那些就事論事的言語大多都被他屏蔽了。
而且你剛才才說咱沒老,轉頭就惦記咱的年歲,太不地道這也。
“陛下過慮了,想那廉頗八旬尤能引軍,黃忠年過七旬尚能斬殺夏侯,馬文淵一生南征北戰,老當益壯,討五溪蠻時裹尸而還,也已年過六旬。
這些遠的不提,衛文升征遼東時已六十有一,段文振歿時六十有四,樊子蓋終時七十有三,楊處道去時七十有一,蘇無畏享年八十有一。
裴弘大如今還在洛陽任上,年有八旬。
臣年不過六十,身強體健,上馬能馳千里而不歇,下馬能挽三石硬弓而不力竭,所以陛下不用為難,臣還未老,等臣真的不堪驅馳之時,再享那清閑之福不遲?!?br>
李破嘴角抽動了幾下,虧你記得這么清楚,前隋那群妖孽估計是破紀錄了,能臣良將輩出不說,活的也長,不說功績,就這歲數較真起來的話,也能把人嚇一跳。
這還沒算高熲,魚俱羅,何稠,王仁恭,屈突通,陳孝意等人呢,這些人在當世都可以稱得上一聲高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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