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可不是武元慶之流,一口一個三郎的好像根本未把他放在眼中。
馬三寶卻是越加小心的道:“哥哥曉得我的,沒什么大本事,又是那樣的出身,只能附于旁人翼尾,茍全至今而已。”
胡大笑了起來,知道這人向來滑不留手,不釘住了這廝,他就不會跟自己說上一句實話。
“俺怎么聽說三郎去了蜀中?是尋舊主去了?還是到了漢中……咱們這些人窮搜郡縣也無所獲,可三郎孤身一人卻占了先,你說俺是不是得敬上三郎一杯,再道上一聲佩服?”
這話好像驚雷一般響在馬三寶耳邊,讓他大驚失色,腿都軟了。
這可真是要命,他這幾年的行跡竟然落在了旁人眼中?干系如此之大,他這小身板哪里扛得住?
他眼光游離了起來,很想奪路而逃,先去楚國夫人府打個卡,若是公主不能保全于他,他只能逃出長安亡命天涯去了。
王靜有些好奇的望了過來,心說這廝也不知做了什么事,竟然被胡大惦記上了,可真夠倒霉的。
此時馬三寶卻好像是被人逼到了墻角的狼崽子,勇氣頓生,畢竟他也是曾經領兵沖殺過的人,油滑的表象之下,也是藏著無數兇狠。
他抬起頭看了看胡大,又瞅了瞅王靜,心里掂量幾番,手也不抖了,腿也不軟了,“哥哥莫非是在說笑?俺從來都是奉命行事……哥哥今日尋上門來,是想讓小弟說些什么呢?”
胡大瞪著他,就像是捉住了獵物的獵人,氣勢逼人,“三郎曉得俺是做什么的,你今日遇到了俺只能算你倒霉,我勸三郎還是莫存僥幸之心,落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嘿嘿,想讓你說什么你還不是就得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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