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寶騎著馬轉過街角,街邊有一件酒肆,酒幡在寒風中飄飄蕩蕩很是醒目。
馬三寶見了,還跟從人樂呵呵的道了一聲,“幾年沒回來,長安是不一樣了啊,酒肆都能開到彩玉坊外面來了嗎?”
一個仆人答道:“大哥有所不知(大哥是當世家主的非正式稱呼,尋常人家比較多見,正式場合則不會這么叫,和后來的老爺一詞差不多),從去年年初開始,長安令衙對這些地方就不再管束太多了,只要交夠了稅銀,在哪里開店都成。”
另外一個仆人附和,“是呢,俺家婆娘的娘家侄兒就聽說了這個,向俺借了些銀錢,自己開了個茶寮,順便賣點酒水,吃食什么的,還真就沒人來管了。”
馬三寶一聽就樂了,這是好事啊,于是就問,“呀,長安令衙那些榆木腦袋竟然開了竅?這么說來,那要是開間樓子也能成?”
兩個仆人驚了驚,其中一個趕緊道:“您可慎言啊,俺們聽說這是……至尊的意思,不是長安令衙做的主?!?br>
聲音越說越低,幾如耳語,卻讓馬三寶一下意識到這里是長安,像他這種小人物可不算什么,還是得夾緊尾巴做人才能活的長久。
另外一個仆人則岔開了話題,“青樓也成的,離著這里不遠就有一間樓子,就是離了彩玉坊,生意好像不太好。”
馬三寶不再言語,心里卻是暗自點頭,看來這次回來的正是時候,他倒不是想去開什么青樓,可做買賣嘛,束縛越小越好,不然的話他還得跟馮二求個人情,不定就又得陪那廝走幾趟搏場。
正想著心事,前面溜達過來五六個人,看衣著不像普通人,徑直奔酒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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