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鄉君深深呼吸了兩下,沒有急著謙遜,而是體會著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隨心所欲的感覺。
她想再奏上一曲,雙臂卻已無力,想直起身子,腦袋卻有些眩暈,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已是身心俱疲。
真正的大師,壽命大多不會很長就在于此,有人說是天妒其才,實際上則是因為他們的代入感太強大了,在那精彩的精神世界暢游的時候,身心極容易遭到重創而不自知。
就像練武之人一樣,有些時候不知不覺間便積累下了病癥,等到爆發的時候多數已無法挽回。
呂鄉君操琴多年,極為注重這個,心中立馬一驚,心神耗損太過,這是老師說的大病臨身的征兆啊。
作為一個悠游于歡場多年的人,呂鄉君可不想讓青玉案一曲成為自己的絕響,她還年輕,有大把的好日子要過……
她沉浸在青玉案中多半年了,想要擺脫不很容易,但她自己也有些小技巧可以舒緩自己的精神。
她臉色蒼白的笑了笑,“鄉君再奏一曲,與夫人共享如何?”
蕭氏詫異的看著她,大餐過后其他都是索然無味,再奏什么曲子能夠入耳呢?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回味一下。
呂鄉君卻不管那么多,此曲一出,已堪于青玉案相配無疑,而且琴藝又有進境……但這些跟自家小命比起來,都不算什么。
她可不想回去之后就大病一場,活不活得過來還得看老天爺或者佛祖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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