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亶也就不再開口追問,與突厥劃定邊界,通商往來,和刑部都沒什么關聯,楊恭仁裝糊涂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他還是暗自冷笑,閑聊都這么謹慎,楊恭仁還真是老了。
楊續就沒兄長那么有城府,接過話頭就道:“聽說陛下與可汗相談甚歡,應該不會輕易毀約……”
話沒說完,就被兄長瞪了一眼,立馬不說話了。
武士彟在旁邊聽著,每句話都能聽懂,就是不太知道他們到底想說什么,話幾乎都是說到一半,下面的意思你得自己去猜。
武士彟不由暗自嘆息了一聲,近兩年未歸,人事上雖然變幻的很快,可人嘛還是老樣子,一個個老謀深算,欲言又止的,恁不痛快,和他們交談確實要萬分小心才成。
此時蘇亶又笑著道:“三郎倒是篤定,可俺總覺著北邊的人不可信,陛下的心意也有些難以琢磨,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陛下常說突厥人狼子野心,反復無常,不可輕信,便如野外之豺狼虎豹,唯有刀槍可以拒之,如今就能信之不疑?
三郎身在御前,許是更能明白陛下所思所想?不如說來為俺解惑一番?”
楊恭仁心里這個氣啊,此次會盟之中隱藏著很多隱秘,一些絕對不能宣之于口的隱秘,從誰的嘴里泄露出去,都會死上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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