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盟結(jié)束之期漸近,咱們相聚的時日也不算多了,唉,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再見……你是不是希望會盟趕緊結(jié)束,好回去當(dāng)你的皇帝呢?”
李破搖了搖頭道:“姑母想讓侄兒說什么?姑母如此人物,應(yīng)該知道兩國交往容不下太多其他東西。
咱們能夠在此談?wù)f,是老天爺稍稍給了個面子,要求太多的話,豈不過于貪婪?以后書信往來,見字如面,只要我們情義還在,就能對兩國稍做約束,這才是好的結(jié)果吧?
姑母與我不說超凡脫俗,也是領(lǐng)袖群倫之人,咱們也都不算老朽,將來能做的事情很多,不必太過計較其他瑣碎之事?!?br>
阿史那楊環(huán)笑著點頭,這還算是些肺腑之言,這些時日的相聚,即便是顆頑石也應(yīng)該能體會到她的心意了。
在她看來,這個侄兒別看整日笑臉迎人,總是一副記掛親情的樣子,實際上則生性冷漠,外加野心勃勃,是塊當(dāng)皇帝的好材料。
只要能稍稍打動于他,讓他記得遠(yuǎn)方還有一位姑母對他心存掛念,其實這一趟就不算白來。
這也許就是雙方起意會盟以來,經(jīng)歷諸多波折,卻還能坐下來談一談的根源所在了。
………………
“還是你看得通透,你我身處眾人之上,威權(quán)行于南北,確實不該貪求過多,好了,這些嘮嘮叨叨你也許聽的早就膩了,咱們還是來說正事吧?!?br>
李破道:“不忙不忙,先容侄兒吃喝上一些填填肚囊,姑母還不曉得,別的侄兒還能忍受,就這草原上的吃食,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也虧姑母在草原上待了這么多年,不容易啊不容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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